醒来很早,不到七点便打开电视,东看看西瞅瞅。日本政党选举结果出来了,这件在我一个普通中国人看并不值得深入关注的事情,《朝闻天下》足足用了十分钟来对事件的起因、经过、高潮和结果进行详细陈述,末尾不忘记加以评述,我国哪个地方发生洪涝旱灾(最近宝岛台湾的“莫拉克”台风引起的灾害除外)都不见得有如此受重视,是国计民生重要还是政党邦交更重要?然后便想起几天前的一次《新闻联播》,这个节目历来以出名的“领导很忙、国内幸福、国外动乱”的三部曲为剧情来演绎三十分钟感情大戏。那天却没有按套路出牌,大意是讲在国家主席胡锦涛的带领下,中央领导纷纷前往新疆地区探望慰问当地群众,以自己的到访证明新疆地区已经恢复稳定,生产生活得到保障,激励人民重拾对生活的信心。看到这些,我感觉很欣慰,社会主义好啊。终于,在各个领导陆续出现在电视画面后,我激动地告诉小强,国际新闻来了,哪知我回过头来,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告诉大家“这次的新闻播送完了,感谢您的收看,下次再见”。看看手机,原来已经是19:30分,新闻结束时间了。三部曲由于第一部的出彩使得剩下两部黯淡无光,被扼杀在摇篮中。用三十分钟时间似乎还讲不完一天内国家主要领导人的工作行程情况,领导之忙,可见一般,怪不得当年周总理连见记者的时间都不给。由领导的忙,衬托出国家的幸福,实乃巧夺天工之笔。
然后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脸上,整个人感觉无比痛快。于是深呼吸,一阵略带恶心的火锅味道侵入鼻中,惹得人兴致全无。不好意思,附近有个火锅店。
明天就是九月一日,往年我上学的日子。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每年的九月一日对我来说都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我都会计划好一个年度任务,要达到什么目标,做一些什么样的事情,不过最后都是始乱终弃,虎头蛇尾。在今年的九月一日,我已经不能揣上父母给的学费,伙同几个同学一起踏入美丽的校园,去混日子和吊妹妹。如今我已经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社会人,承担着自己的社会责任,家庭责任和个人责任,不能再向父母伸手要钱,不能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出来混了,才知道生活的艰难,只有体会了,才明白个中的困顿。
八月对我来说异常倒霉,诸事不顺,尤其是中下旬,简直到了天地不容的地步。我决定什么时候去算上一卦,不管是否科学,聊以自慰再说。我只希望九月一切都能够顺利发展,在我23岁到来的时候,应该会得到幸福的眷顾。
放放,你可以把这一片看作积极向上的文章,就算是吧。
默默说,默默地说,其实我只想说FUCK,说别的什么都眼泪。
她说这是最能表达她最近状态下心声的一句话,这句话来自恋鱼随风的博客,理解她的心情和遭遇。
文字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夹杂着某种情绪的文字。所以最近习惯沉默的我在这句话面前,彻底丢盔弃甲。于是我跑到一个小山坡上,双手竖起中指,直视那明晃晃的太阳,歇斯底里地吼了声,Fuck!
写自己的文字,过自己的生活;读别人的故事,讲自己的沉默;住别人的房子,走自己的角落;待别人的城市,听别人的传说。
我只是想要我抬头望着天,那云彩便为我消散;我低头看着地,那苍生便为我沉寂;
说我想说的话,没有人能阻止我发言;做我爱做的事,没有人敢要求我放弃;
我开心的时候,全世界都为我庆典;我难过的时候,全世界都将我隔离。
我想要的,只是自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没有羁绊地生活。
谁记得谁,谁就感到沉重;谁忘记谁,谁就感到疼痛。
干!操这个社会!
外面又开始下雨,没办法,再不采取点对策估计我很难撑到明天早上。于是在刚回来的小四用雨伞的保护下,我到外面去买了袋板蓝根。一路上大打喷嚏,一把鼻涕一把鼻涕地翻涌,喉咙奇痒不止,咳嗽声将这个雨夜渲染的无比狰狞。
唉,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也只好认命了。在这个无比可爱的六一儿童节的日子里,娃娃们,节日快乐,我胡汉三无福消受了。






